又名:
《哄我入怀》祝晚凝谢洲白
二十岁那年,祝晚凝嫁给了爸爸的忘年交兄弟,谢洲白。
他比她大八岁,是圈子里出了名的冷情阎王,生意场上手段狠厉,从不近女色,可偏偏对她,他温柔得不像话。
他会因为她随口一句“那条项链好看”,第二天就让人把千万珠宝送到她手上;
会在她生理期疼得蜷缩在床上时,放下上亿项目,亲手给她煮红糖姜茶,一勺一勺哄着她喝;
会在情动时掐着她的腰,声音低哑地喊她“宝宝”,说她乖,让他上瘾。
就连他的所有社交账号,名字都是“致爱丽丝”。
她一直以为是纪念她们初见那天,她在钢琴前弹奏的那首曲子。
直到那天,她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本旧相册。
相册里全是同一个女孩的照片,和她有七分像,站在钢琴前微笑。
展开剩余83%照片背面写着——
▼后续文:青丝悦读
“念念,很多的事情,不是看谁喜欢谁不喜欢来决定的。”
祝晚凝没有再说话,只是目视着前方。
慕泽深见状,也没有再继续问下去。
夜色的寂静好像被具象化在了这车内,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共赏着同一份静谧。
不多时,车辆缓缓停靠在了路边。
祝晚凝一言不发的走进了家门,径直上楼。
她推开房门,打开了房间的落地灯。
霎时,暖黄色的光充斥了整个房间。
祝晚凝在床沿坐下,脑海中不受控的闪过了在宴会上的一幕幕。
谢洲白紧攥着自己时的嫌恶眼神,还有后来要求自己给他一个解释。
这一切看上去荒谬又可笑。
她躺上了床,心中涌上了阵阵涩意。
之前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,祝晚凝不明白,为什么谢洲白好意思问自己要一个解释。
在她的眼中,自己不就是一个趋炎附势的女人,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吗?
现在又有什么好解释的?
想着,祝晚凝缓缓阖上了双眸,眼前陷入一片漆黑。
恍惚之间,祝晚凝好像又看见了八年前的景象。
八年前。
只有十八岁的祝晚凝固执的拿着行李一个人进组。
彼时的她没有公司,也没有任何的助理,脱离慕家之后的她什么都不是。
她一个人在拿着剧组给的房卡,拖着沉重的行李箱上楼。
《离港来山》剧组的拍摄有些剧情是在比较偏远的村里进行,她一个瘦弱的小姑娘扛不动,娱乐圈又向来是一个充满了势利眼的环境。
正当祝晚凝看着那前方感到绝望的时候,一道清冷的男声响起:“我来。”
祝晚凝顿在了原地,抬眸就看见了谢洲白的身影。
他穿着白色衬衫,深邃双眸温柔如水:“你好,阿瑜。”
梦戛然而止。
祝晚凝醒来时,额头上布满了细密汗珠。
她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,脸色看上去泛着不健康的白。
她已经不知道这到底是噩梦还是美梦了。
在过往的八年之中,祝晚凝都非常认定只要梦见了谢洲白,那都是美梦。
可是现在,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。
一切都开始于那句“你好,阿瑜”。
虽然早就知道,可是这样的梦无非就是在一次次的提醒着祝晚凝。
从始至终,谢洲白都只是把她当成阿瑜。
不只是那些温柔,还有那个吻,那个拥抱,等等。
祝晚凝以前视若珍宝的东西,从来就不是给她的。
天边泛起了鱼肚白,祝晚凝回过神来,掀开了被子起身下床。
等洗漱好后推开房门,祝晚凝缓步下楼,却看见慕泽深坐在楼下。
“哥?”
祝晚凝轻声喊了一句,蹙了蹙眉。
慕泽深一般都是九点左右才起床,现在还是早上七点。
祝晚凝又喊了一声,声音有些哽咽:“谢洲白联系我了。”
“这件事你就别操心了,我自己来吧。”
慕泽深看着祝晚凝这副模样,眼中满是心疼:“念念,如果你不想见他的话,那就是把这件事交给我,大不了以后你不拍戏了,哥哥养你一辈子。”
祝晚凝摇了摇头:“哥,我当初和你吵架,就是为了演戏。”
“这是我喜欢做的事,我不会就这样让步,你放心吧,也不用担心我。”
祝晚凝佯作没事,对着慕泽深笑了笑。
她在娱乐圈这么久,当然知道想要扭转舆论不是一件难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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